附近办点事，正好经过。什么事啊，大清早挤早高峰过来。”月凝心放回肚子。她进这家公司，从未跟人提过和楚家的关系。平时司机送她，也停在五百米远的小巷口，她独自上班，生怕被人发现。关系也未暴露，月凝脸上有了笑，“有个朋友约在这边儿。”她说着，朝路边招手。同事眼瞅着，她上了一辆黑色奔驰轿跑，迅速消失在车流中。不免跟人嘀咕，“月凝不是挺清高吗？什么时候勾搭的男朋友，看起来很有钱啊。”被误认有钱男朋友的短发白瑛，将车停在一所私立医院门口。探身先帮月凝解开安全带，“我帮你这么大个忙，真不告诉我，那不负责的野男人是谁？”月凝带好帽子口罩，开门下车，“下三烂渣男一个，别提他坏心情。”白瑛搂住她肩膀，“渣男？沈黎川？”月凝猝不及防呛住，纳闷了，“我看起来就那么旧情难忘？怎么都觉得我会对他死缠烂打。”白瑛笑而不语，月凝可能不是，沈黎川绝对贼心不死。白瑛是月凝高中死党，大学出国深造学医，私立医院是她家族企业。月凝没有证件，全靠刷白瑛大小姐面子。前期抽血准备非常顺利，却卡在最后一关。医生盯着B超，态度慎重，“之前做过检查吗？你子宫先天条件不好，流掉这个孩子，未来大概率不会再有。”白瑛蹙眉，凑过去重新检查，面色越来越凝重。月凝心口一沉，“还能手术吗？”白瑛示意医生出去，反锁门，“不建议。”她打比喻，“许多人缺钱，发疯了想中彩票，可彩票只有一张，机会只有一次，错失了，下半辈子孤苦，又会悔不当初。”月凝闷声不语。她哪管得着下半辈子苦不苦，眼下这关过不去，她立马就得死。“再有。”白瑛也觉棘手，“普通流产是小手术，我找的医生足够稳妥。你子宫情况复杂，从影像显示来看，手术风险极高，至少要上级医生出手。”月凝明白了，小手术，白瑛能替她掩盖下来。惊动上级医生，白瑛就瞒不住楚家了。“那渣男是谁？”白瑛难免追问，“我知道你跟楚家的关系，但眼下搞出人命，如果渣男能负责，你们以结婚为目的。有楚文菲未婚先孕例子在前，楚家不会对你做什么。楚文菲是楚文菲，我是我，没得比。”月凝下床，猛地踉跄一下。白瑛连忙搀扶，发现她四肢发抖，不免拧紧眉，“你这是怎么了？”月凝面色如纸，没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