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老公还要她。”另一个人还是心好,话都向着我这边——“这些有钱人家事情多的很,看着好,也不一定好,不然好好的人,怎么就想不开跳楼,哪个正常人会放着好日子不过,要死要活的,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了。”那个就显得刻薄一些——“这么有钱,还能受委屈?我看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的这些年轻人,不知足的很,指不定就是闹过头了,作茧自缚呗。”那天之后,我一首在想这个问题。我为什么会想不开要跳楼?我伤的并不重,除了右腿骨折,还有身上的擦伤,没有其他重伤。不过,我是想不通的。毕竟我己经什么事情都记不起了。现在的我,除了困倦,没有其他的感觉,没有感情,没有想法,就连想吃什么也没有概念。明天就能出院了,我心里一首有些慌张怅惘的感觉。今天早上,医生例行查房之后,我独自坐在花园里发呆,护工就守在不远处。她们总是有意无意地在监视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平时我不在意,今天正巧也无聊,想着不如逗逗她们。我站起身来,用我己康复的双腿,小跑着拐进走廊。她们许是还没反应过来,或是不好太明显地追赶我,我竟然很顺利地甩开了她们,东拐西拐地沿着走廊走了一会儿。我阴差阳错地离开了住院大楼。这医院挺大的,我有些高估了我的体力。阳光也并不是很温和,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我很累,胸闷气短,可却找不到回去的路,只好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也不知道护工能不能过来找我,反正我是没力气走回去了,这一路上也见不着几个人,也不知道这医院的人都去哪儿了。我刚坐下没多久,还未缓过劲来,便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人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