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舌。“咱们坐下说。”老人的话声不高,但却很清晰。三人便坐在茅屋旁的小凉亭中。老人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精明和不满,所以语气略微有些重。“镇州是不是当我华光死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应该还有几个月的光景吧。”华光喝下一杯茶,茶杯放在石几上,未出什么声响,但石几却裂了几道缝。华斌极为自觉地打圆场,顺着自己老父亲的脾气。华光却不加理会,转头对着华景,递给他一张纸和笔。“景儿,看到那块石碑了吗?去将那两个字誊写到纸上,再扔到海里。”华景一脸疑惑,但还是照做,拿着纸笔,走向石碑。华光看着华斌,没好气的说:“我说,你怎么还不走?家里事不多?你用得着担心?”华斌讪讪的笑了一下,告别父亲,他也要回去准备另外一个了。华光没有动,仍是坐在凉亭中,看着儿子的背影,有些驼背,这些年也是难为他了。转头看向华景。重新回到堤坝的华斌,看着年迈的父亲和未成熟的爱子,突然不甘涌上心头。好好好,镇州,别怪我算算账了。华景看着那石碑,足足有十米之高,但是碑上没有装饰,甚至连下方的霸下都没有,就像是凭空扔在这个地方的。华景拿着笔,刚准备开始写,突然感到被扎了一下,自己的血液进入到墨水中,竟然混合成了金色。华景不去多想,将纸平铺在沙地上开始动笔。写完之后,华景将笔收起来,向着海边走去,海水似是迎合,也开始上涨。但当海水触及到华景之后,却又自觉地向后倒退着。华景却挺喜欢这种清清凉凉的感觉。纸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