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枯树下,朝澹台肆快步走过来。“王爷。”关牧双手抱拳对澹台肆行一礼;起身回话:“事情己办妥,随时可以出发,来之前瑞王找到属下,让属下给王爷带句话,瑞王希望王爷到瑞王府一叙。”瑞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弟澹台弈,也是澹台肆的侄子。但澹台肆多年来驻守边境,从未和这位瑞王有过交集。何来一叙之说。“你派人去回瑞王,本王眼下有急事,就不去了。”澹台肆起身,右手习惯性的抚摸佩剑。“让前锋队准备准备,马上出发。”“是王爷——”右将军关牧抱拳领命,吩咐人去幽州城传达宸王的话。唐久接到命令立即整装准备出发。关牧望了一眼前方的人,愤愤道:“欺人太甚——!”唐久乜他一眼,拿出水壶喝一口水;淡淡道:“这句话,你说了不下百遍了,从边境到幽州,你一路上都在说。”“那我这不是为王爷感到不平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关牧赶紧放低音量,但眉宇间的怒气更盛了;“王爷为了守住景国的江山,十几年没踏入京师一步,就连崇文帝薨逝他都不曾离开,现在倒好,被一个刚登基不久的小皇帝一道圣旨召回不说,还莫名其妙被赐婚了,这也就算了,还他妈是个男妻!他们欺人太甚!!”眼见着关牧越说越激动。唐久在马上踢他一脚:“差不多得了,知道你为王爷打抱不平,但有些话,不是我们身为下属该说的,这要是被外人听了去,还以为王爷治下不严呢,本来王爷就是因为崇文帝忌惮才一首待在边境不回京师,你这话说的,别人还以为王爷有其他心思呢。”“我这不是生气吗,这些话我当然不会当着外人说。”关牧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替王爷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