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出来，裴启已经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仿佛盖过了外面的暴雨天气。方璐套了件外套，在客厅等他。浴室门被敲响，裴启懒散的嗓音响起：“拿过来。”方璐放下手机，拿起衣服过去。还没敲门，浴室的门就直接打开，裴启没顾忌的站在她面前，方璐下意识避开了视线，听见他嗤声道：“哪里没看过，还害羞？”方璐保持着镇静，“现在还是注意一些分寸比较好。”“注意给谁看？”裴启套好裤子，突然扔掉手里的衣服，一把将方璐拉进浴室，他俯身逼进她，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讽刺：“晏书锦回来了，你就要注意分寸？”方璐拧了下眉，她看向裴启。突然发现裴启的眼尾窜着一抹红，而那双向来淡漠的眸子里，也混了些散乱。裴启喝醉了。方璐反应过来。裴启喝醉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方璐唯一记得是她刚跟了裴启没多久那一年。他初出茅庐，被灌的天昏地暗，方璐去接他的时候，他搂着她的腰，含糊不清的说了很多话。发现他的走神，裴启有些不悦，他伸手掐住方璐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左右端详了一会，眉心渐紧，“丑。”方璐拍掉他的手，弯腰给他捡衣服，低下头的瞬间接嘴问了句：“那谁好看？”裴启就不说话了，他推开方璐，抬腿出了浴室，在客厅沙发上躺下。方璐想叫醒他让他回自己家，但看着他紧皱的眉心，又算了。只是次日清晨，方璐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裴启脸色很差的坐在客厅。他看见方璐，捏着眉心说道：“别告诉许菀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