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打开。赵管家和吴妈听到动静相继地出现。“是先生回来了。”吴妈闻到顾衍之身上有酒味：“先生喝酒了？需要我给您煮碗醒酒汤吗？”“不用了，”顾衍之余光瞟向西处，下意识便问：“我太太呢？”这一整天都没见着江乐吟，其实他是有点失落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吴妈：“夫人己经睡了。”顾衍之沉默片刻又问：“她今天都做什么了？”李管家倒是个聪明人，回答恰如其分：“夫人今天心情很好，下午还问您什么时候回来呢！”他说的也不完全假，只是没提“领带配狗”和顾欣颜那档事罢了。待李管家说完，吴妈也如实汇报：“夫人今天整理了两袋衣服，让我替她处理了。”“还有呢？”“夫人说您爱吃独食，想换老公……”李管家用胳膊肘轻轻撞了吴妈一下，示意她可以闭嘴了。顾衍之眸色复杂，不太明白这“吃独食”是什么意思，居然让她有想换老公的想法。“她真这么说的？”李管家心想：完了。好不容易哄好的，马上要被吴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