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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米没了！”一声尖叫刺破了清晨的雾气。在一家挂着丰润米行招牌的铺子前，门板上贴着一张纸，上书：“粮罄歇业”。
“胡说！我昨晚还看到车队往里运粮！”一名壮汉愤怒地挥动着拳头，重重地砸在厚重的门板上，“昨天一斗米才三百文，今天涨到一贯钱你们还不卖？你们这是要逼死全城的老百姓！”
米铺阁楼的小窗悄悄推开一条缝，露出伙计那张冷漠且带着几分讥诮的脸：“吵什么吵？官家刚抄了蔡太师的家，说是拿了两千万两，可发出来的全是不能兑现的废纸！这汴京城的商户都不收那劳什子议罪银，没钱买粮，哪来的米卖给你们？有本事，去皇宫门口求官家赏饭吃啊！”
人群中几个眼神阴鸷的汉子互相交换了眼色，开始不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