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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初歇，街上的积水倒映着汴京的繁华。雅间内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焦虑的气息。
秦桧他坐在桌前，眉头紧锁，凌恒正慢条斯理地烫着茶杯，动作优雅而从容。
“凌兄，你还有心思喝茶？”秦桧终于忍不住了：“宫里那位失控了。”
凌恒轻轻吹了吹茶沫，并未抬头：“怎么？有了李彦那八百万两银子和三万顷地，官家腰杆子硬了，说话大声了？”
“何止是大声！”秦桧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简直是疯了。今天早上，官家没跟中书省商量，直接下了十二道内降手诏，他把李彦那三万顷地，拿出一半，直接赏给了殿前司的几个统制官，还有太学里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学生领袖。甚至还想绕过户部，自己设立一个内币库专门管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