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独居的丫头片子,没男人没靠山,能有啥本事?”
“你看看她那小身板,我跟她吼两声她就蔫了。”
“这种人我见多了,软的欺硬的怕。”
谢经理脸上堆笑:“那倒也是。”
张大妈洋洋得意。
“反正车库我用着,锁我换着,她能把我怎么着?”
“报警?他们能管这事?”
“打官司我也不怕,有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一审二审的拖个一两年,她扛得住?”
“等时间长了,她自己先投降了。”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离开。
一路上手抖得厉害。
不是怕,是气的。
终于明白。
一味的忍让,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掏出手机,翻到朋友的电话。
“周哥,帮我个忙。”
“今晚给我送十箱酒过来。”
“越贵越好!”
周哥做了十几年生意,是个人精,一听我这话就明白了什么。
“要不要我帮忙?”
“暂时不用。”
“行,那酒我让人送过去,半小时到。”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面包车驶进了地库。
我让司机把酒一箱箱码在置物架上,位置正好对着摄像头。
司机搬完就走了。
我站在车库中间,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
确保十箱酒都在画面正中。
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存好。
回到家,我洗完手,故意给张大妈发了条消息。
“张大妈,我在车库里放了几箱酒,麻烦您不要动。”
她回得很快,用的是语音。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漫不经心:“哎呀我知道了,我不会动你东西的,你放心好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难道大妈还能偷你东西不成?”
我看完这条消息,就知道稳了。
吃饭,洗澡,然后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开车出门。
下午五点多,回到小区。
车开进地库,远远看见车库的门关着。
我停好车走过去,输入密码。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密码错误,请重试。
输了三遍,都不对。
我站在那儿,低头看着那行红字,没着急,慢慢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打开录音,拨了张大妈的电话。
响了六声,接了。
“喂?”
麻将声哗啦哗啦的。
“张大妈,车库密码又改了,我进不去。”
“你别烦我,我打麻将呢!”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
“麻烦您说一下密码,我要停车。”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密码!你问我闺女去!”
说完这句,她直接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但忘了挂断。
麻将声,说话声清清楚楚传过来。
“又是那个丫头?”
“可不是嘛,烦死了。”
“一个车库而已,天天跟我闹,我就换个锁怎么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把我怎么着?”
“就是,这种人就该治治。”
“我跟你们说,她越闹我越不改,我就耗着她,等她自己烦了就行了。”张大妈语气里带着得意,“她昨天还在车库里放了酒,说什么让我别动,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