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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青序赴京述职的路上,碰上了他的同学黄俊。
这人,我曾经在学堂见过,似乎就是起哄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不过,他似乎没有认出我来。
沈青序面无表情,黄俊倒是个脸皮厚的凑上来。
还给我讲了个趣事。
我离开京城后。
很多同学、同僚都上门恭贺沈青序,「终于摆脱了那悍妇。」
「卫小姐可是顶顶有名的大家闺秀,沈兄今后有福了。」
「据说那悍妇想做状元夫人都想疯了,自己走了,倒算识趣了。」
「不过,她要是留下,做个外室——做妾,也算抬举她了。」
「」
沈青序阴沉着脸,当场发疯,将所有人扫地出门:「滚,都滚!」
「叫叫叫!你们痛快了,她真不要我了!」
「你们跟长舌妇人有何区别,聒噪!」
「沈夫人,你家沈郎君重情重义啊。」黄俊煞有介事地说。
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黄俊,总算明白他的用意了,故意上赶子恶心人。
「那是自然,要不我这悍妇也不会愿意嫁他了。」
我淡然地欣赏黄俊五颜六色的大脸,他一脸灰败地离开。
「记得长嘴。」
「是,夫人。」沈青序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