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肚子,尖叫道。
“不!就算你有钱又怎么样!”
“我有儿子!我肚子里怀的是顾家的种!是顾城唯一的儿子!”
她像是抓住了免死金牌,跌跌撞撞地冲到顾城身边,死死拽住他的裤腿。
“老公!你别怕她!就算她是老板,这孩子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难道要为了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吗?”
“再说了,她有钱又如何?她得了艾滋病!那是绝症!只要咱们把孩子生下来,熬死她,这顾家迟早是我们儿子的!”
徐雅这招够毒。
她不仅想用孩子道德bangjia顾城,还再次当众提醒所有人我有脏病。
原本有些松动的宾客,听到艾滋病三个字,眼神又变得微妙起来。
毕竟有钱是好事,但有命花才是真理。
徐雅见顾城不说话,立刻来了精神,指着我大喊。
“江晚吟!你有钱了不起吗?你私生活混乱,染了一身脏病,这就是报应!”
“你不仅自己脏,还想回来祸害顾家!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了顾家的未来,你必须滚!”
“这房子是你的又怎样?这婚宴我今天办定了!我是孕妇,我看谁敢动我!”
她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一副无赖泼妇的模样,笃定了我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孕妇动手。
就在她以为这招道德bangjia能奏效的时候。
一直跪在地上的顾城,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突兀的冷笑。
“徐雅,你说你怀了我的种?”
顾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徐雅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着点头,“是是啊!医生说了,是个男孩!老公,咱们有后了!”
“有后?”
顾城突然转身,对着全场宾客,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大声说道:
“各位!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瞒着大家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指着徐雅,声音颤抖却坚定。
“二十年前,当我决定入赘江家的时候,为了表明我对晚吟视如己出的决心”
“我在领证的前一天,就去医院做了永久性结扎手术!”
结扎?
二十年前就结扎了?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十倍。
“卧槽!这瓜简直太大了!”
“弄了半天,这女的是想找个接盘侠啊!”
“笑死我了,造谣真千金不正经,结果自己肚子里怀的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