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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顾决明眼中的崩溃。
苦笑着问他：
“你看过《三体》吗？”
“叶文杰当初摁下按钮向宇宙发送地球坐标，是觉得人类社会已经烂透了。是希望有更高维度的外星文明拯救人类。”
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或许在楚诗诗眼里，她要做的和叶文洁无异。”
“她觉得人类社会只有进化，才会解脱。”
“我怀疑，当初她首先改造了她自己，所以成为了1号丧尸。”
顾决明难以理解，喃喃地向我求证道：
“为什么？”
“楚诗诗是我们这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她导师甚至愿意把论文一作、所有资源都倾斜给她，国内外名校抢着录取她当教授。她几乎拥有我们所羡慕的一切。”
“为什么要”
我别过脸，目光遥遥地看向远方。
“那只是表面。”
“楚诗诗的导师，联合某些跨国资本和隐秘科研机构推动‘基因优化’项目。目的就是通过生物改造，让有钱人活得更久。”
“他们是在国外买卖流浪汉、失踪儿童做活体实验的。”
顾决明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活体实验？”
“对，不是小白鼠。是人。流浪汉，孤儿，偷渡客，妓女等等。真正的实验室在海岛地下，进行的是基因嵌合与非人道耐受性测试。他们在改造生命。”
我长叹了一口气，不打算再说下去。
比起答疑解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导师离世的最后十几年都在进行基因复原研究，也就是如何将丧尸重新变回人类。他离世后，我接手了他的手稿，后续进行了十年的研究。
但几乎所有研究都卡在1号丧尸这个环节。
丧尸病毒在不断迭代，只有找到源头，这一切才有意义。
好在现在终于找到了。
深夜，助理轻轻扣响了我实验室的门，说道：
“指挥官，关押楚诗诗的隔离单元传来请求。”
“说她麻醉醒了，想和您聊聊。”
我放下手中的试剂。
小果还是不行。
决定去见她一面，要是能撬出点什么就好了。
隔着监狱的铁门，我看向楚诗诗。
如果不是她身上几个鲜红的血窟窿和发红的眼睛，简直与常人无异。
一看到我来了，楚诗诗笑了笑。
“师姐，咱们做个交易吧？”
“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对你进行生命改造。从此以后，你就有两百年的寿命了。足够我们做很多事。”
我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害得安全城陷落？”
“你们是1号丧尸，已经完全可以控制啃咬人类的欲望。为什么要制造低级感染，四座安全城接连陷落，你知道你们害死了多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