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执行的期限到了。
我带着法警和开锁师傅来到那套房子。
门锁被强行撬开。
屋内一片狼藉。
墙壁被泼了红油漆,地板被刀片划得纵横交错。
水龙头开着,水漫过客厅的地板。
刘翠平和孙大强坐在满是积水的地上,撒泼打滚。
“我们不搬!死也不搬!这是我女儿的房子!“
法警上前,亮出执法记录仪和强制执行文书。
“妨碍公务,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两名法警架起孙大强,往门外拖。
刘翠平见状,爬起来冲向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们逼死我!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我站在门口,拿出手机,拨通120。
“喂,这里有人zisha。带担架来。“
我放下手机,看着刘翠平。
“菜刀不够锋利,建议用力点。“
刘翠平的手抖了一下,菜刀掉在地上。
法警一拥而上,将她控制住。
搬家公司的人进场,将屋内属于孙家的私人物品全部打包,扔在楼下的花坛边。
我找了保洁公司,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换上最高级别的防盗门。
随后,我将房子挂在二手房中介。
低于市场价五十万,四百五十万,要求全款。
三天后,房子卖出。
钱款打入我的账户。
贺俊阳的离婚案也判了。
他拿出了孙瑶瑶出轨和转移财产的铁证。
法院判决两人离婚。
婚内网贷债务由两人共同承担。
孙瑶瑶名下的所有银行卡被冻结。
催收公司的人天天去她单位闹,她被公司开除。
那个花衬衫男人见她没钱,早把她拉黑了。
她只能搬回娘家,和刘翠平孙大强挤在四十平米的老破小里,每天为了还债互相谩骂。
贺俊阳找不到工作,只能去送外卖。
每天风里雨里,赚的钱一多半要用来还我的“借款“和网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