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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妄又来找过我。
他说我们之间,本不该这样。
他怪自己的母亲,拜高踩低。
又怪温年,总是存心搅和。
唯独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
说着,他递过来一个帆布包。
高大的男人,浑身名牌高定,却捏着一个布料粗糙、起了毛边的布包。
显得有些滑稽。
他满眼希冀,好像在说:你看,我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
你一定会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吧。
可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只是一字一句对他说: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扔了吧。
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沈知知了,我也不要你廉价的感情。
秦妄,你还记得吗开学第一天,温年光鲜亮丽地出现在校门口,你避嫌似的松开了原本牵着我的手。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
大学毕业后,我和陆离顺理成章结了婚。
婚礼那天,温年也来了。
她打扮得比以往更加精致,看起来也更成熟了。
不过听说她后来都没有再恋爱。
她大大方方为我们送上祝福,然后坐到了陆离堂姐,陆晓冉的旁边。
婚礼的第二天,我接到陈浩的电话。
他说,秦妄昨天回去的时候情绪失控,出了车祸,现在昏迷不醒。
问我能不能抽空去看看他。
没必要了,我说。
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装作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愧对过真心的人,不配再得到真心。
失去意识前,秦妄脑海中都是新郎新娘拥吻在一起的样子。
他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最快乐的那段时光。
可梦里的那个自己却不知好歹,张嘴就是:贫民窟出来的女孩,总觉得有点脏。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挥拳砸向那个说话的自己。
然后连忙去追离开的沈知知。
沈知知居然在哭。
他这才发现,她只是穿着朴素的棉布裙,却美得那样摄人心魄。
像坠入凡间的仙女。
而他,秦妄,永远地失去了他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