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余承笑着说,“我们头儿不吃水果,我最喜欢吃芒果了,施宁姐,这些芒果给我吧。”施宁,“……”她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余承就把袋子提了过去。打开门对病床上的江博说了句,“头儿,施宁姐买着芒果来看你了,芒果我提回警局给大家分啦。”又对施宁说,“施宁姐,你进去吧,我们先回去工作了。”病房里,除了江博,还有赵诗音。把刚才余承的话都听在耳里的她问,“刚才余承说,施小姐给我表哥买了一袋子芒果?”施宁想到她前世说自己对芒果过敏的话。唇角扬笑,“刚才水果店看见芒果很新鲜,就买了一些。”“你不知道我……”“诗音。”赵诗音的话,被江博打断。施宁挑眉看着她。江博笑着说,“听少臣说,昨天的果篮也是你放的,你不用每次来都买水果的。”施宁看了赵诗音一眼,“买点水果,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江博又对赵诗音说,“诗音,你给施宁接杯水。”“表哥,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听他直呼施宁的名字,赵诗音压下心头的震惊和不安,故作随口问。江博语气温和,“多见几次面自然就熟了。”赵诗音给施宁倒了杯开水。递给她的时候,故意往施宁的手上倒。她的速度太快。施宁当时又正在跟江博说话,躲开了手,脚却未能幸免。病床上的江博把赵诗音的故意为而看得再清楚不过。他脸色骤变地想起身,却因撕扯到伤口痛得冷汗直冒地又躺回了病床上。“施宁,你怎么样?”施宁忍着脚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说,“我先去冲一下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