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宴开得很快,像是在发泄怒气。
“洛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相比于他的激动,我只是平静道:“分手。”
江时宴猛地踩下刹车,胸口高低起伏着,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起青白。
好一会儿,江时宴强压着情绪看向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一定是我最近太忙,忽略宝贝了是不是。”
他转身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
一眼看过去,价值不菲。
“你看,我这次出差还专门给你带了礼物。”
“喜欢吗?”
说着,他拉过我的手就要给我戴上。
我不禁嗤笑一声:“这块手表是只送给我的?还是......我和唐乔一人一块?”
江时宴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僵住。
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中闪过慌乱:“瑶瑶,你......”
“江时宴,七年了。”
我的声音忍不住哽咽:“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情人?保姆?工具?”
我惨然一笑:“你那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江时宴的脸上难得出现如此复杂的表情,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
江时宴追在后面:“洛瑶。”
他紧紧拉住我的胳膊:
“我承认,我跟你在一起有私心。”
“但是,我没想过跟你分开!”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江时宴,你都要和唐乔订婚了。现在却跟我说,没想过跟我分开,不觉得可笑吗?”
江时宴用力揉了两把头发:“洛瑶,你实际一点好不好?”
“以我们两个的身份地位,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
说着,江时宴又凑上来准备吻我。
我忍无可忍,用力将他推开。
“江时宴,你让我觉得恶心!”
江时宴还想再过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看见来电显示的瞬间,他像是如梦初醒。
唐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时宴,我大姨妈来了,肚子好痛啊。”
“好,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江时宴面露尴尬地看着我:“洛瑶,乔乔身体不舒服,我得先回去看看她。”
说完,不等我回应,他便开着车绝尘而去。
全然忘了我一个人,大晚上被扔在荒无人烟的马路边,该如何回去......
刚才江时宴一阵狂飙,早不知道将车开到了哪里。
此时已经入冬,一阵凉风吹来,激起我身上一阵寒意。
我搜索了一圈,没在附近找到任何交通工具。
只能边往回走边叫车,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没有叫到车。
脚上已经传来刺痛。
寒风凛冽,我将衣服又裹紧了一些。
我握着手机,却想不到在诺大的港城可以打给谁......
然而像是有所感应,手机响了起来。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陆恙,当初就是他向我伸出了橄榄枝,给了我来陆氏的机会。
听到陆恙声音的那一刻。
在恐惧和委屈的刺激下,我在这个还不太熟悉的男人面前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