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划破夜空,白玉堂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又准备进入梦乡。
此时心情本就如那波澜壮阔的大海般委屈的柳舒瑞,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扯痛感传来她回头一看,只见白玉堂如那沉睡的雄狮般,左手枕在头下,右手抬起。
她那本就如那被狂风吹皱的湖面般委屈的心,此刻更是烦乱如麻。
突然,白玉堂只感觉枕在头下的左手如那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般传来一阵剧痛,他如那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头一看,眼睛就如同那磁石一般,与双眼微微泛红的柳舒瑞相对。
白玉堂一脸茫然,如那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大小姐,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啊,小的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这时,白玉堂看到柳舒瑞那如那熟透的苹果般快要哭的表情,不由得一愣,然后诚恳地说道:“喂喂喂,你可别哭啊,我己经写完历史作业了啊。”
柳舒瑞委屈得如那被雨打湿的花朵般,解释道:“哼,谁会在意你的历史作业啊,你刚刚手打到我的头发,疼死我了。”
白玉堂这才如梦初醒,如那做错事的孩子般赶忙道歉:“对不起啊,真不是故意的。”
柳舒瑞哼了一声,如那骄傲的孔雀般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同时同班坐在靠窗户边的包打听突然感觉脸上一瞬间有些刺痛,他立马用手一摸,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死蚊子,他心想“难道这蚊子喝酒了?
撞老子脸上撞炸了,我靠”下课后,张辉强带着他那几个小弟围堵在了白玉堂和柳舒瑞的课桌前。
张辉强指着白玉堂说:“老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看你很不爽。”
白玉堂懒洋洋地站起来,“怎么,你想打架?”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历史老师突然走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历史老师严厉呵斥。
张辉强恶人先告状:“老师,白玉堂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