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姜梧用完早膳,银翘见状走到门边吩咐婢女端来净手的水盆。
不一会儿,两个婢女一前一后端着银盆和手帕走了进来。
待婢女站定,姜梧将手放入带有花瓣的水中,温热的水流淌在指尖,带走了手上的粘腻感。
见姜梧净好手,银翘动作熟练地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替姜梧细细的擦去指尖的水珠。
“银翘,去里间将那上了锁的木盒取来。”
姜梧接过婢女递上来的手脂细细的抹着。
“可是公主方才置于妆台上的雕花漆盒?”
银翘闻言问道。
“锁钥是配着金丝带那把。”
见姜梧轻点了下头,银翘侧身往里间走去,取了漆盒拿到姜梧面前。
“走吧,去御书房,这个时辰想必父皇应是下了早朝。”
姜梧将最后的手脂抹匀,随手将瓷瓶递给一边候着的婢女,起身理了理袖口,银翘有眼力的上前替姜梧理平了其他褶皱。
待银翘整理好,姜梧跨步向外走去,银翘拿着漆盒跟在姜梧身后。
行至御书房前,李公公见姜梧走近,赶忙上前迎接:“老奴拜见公主,公主万福。”
姜梧轻摆了下手,听着御书房内隐约传来的交谈声问道:“殿内可是有其他人?”
“是颜将军,可要老奴进去通报?”
李公公压低声音回答。
“不必了,在此处等等也无妨。”
姜梧的视线瞥向一旁摆了摆手示意李公公。
李公公见状转身吩咐宫人取来油纸伞,走到姜梧侧后方撑开。
“公主在外多年,陛下时常挂念着公主,常常跟老奴提起公主幼时在这殿外玩耍时的情形。”
李公公自顾自地向姜梧说着。
姜梧的视线扫过面前的景物,有些恍惚,幼时的情形如同走马灯一般一个个从姜梧的面前闪过。
“不过如今公主己回宫,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