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躺在炕上,闫解城却在炕的另一边,而且两人都是和衣而卧。
“这两口子怎么回事?”
虽然有了金手指,能躺着听墙根,可他也没过于嘚瑟,明天要早起,带着为什么于莉跟闫解城分开睡的疑惑进入了梦乡。
————话分两头,娄母回到家,把听到的跟娄振华说了,娄振华听说后,不由得一拍桌子,“许氏不是说他儿子很老实吗?
怎么会是这么个东西?”
“老娄,你先别着急,在让人打听一下,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小伙子,人不错,就是有点太穷了。”
娄振华来了兴趣,他的女婿不怕穷,就怕不穷,成分这个东西己经把他快拿捏死了,他还巴不得女婿穷呢。
“对咱们家来说,穷不算事,人好就行,那你也打听打听,老是谁家的孩子,这次要谨慎,别再像许大茂似得了。”
“嗯!
我看好了再带着娥子去先掌掌眼,别到时候咱们忙活半天她在看不上。”
“呵呵!
好吧!
你女儿都比别人高贵,还撑撑眼?
人家如果像你说的那么好,能娶你女儿就不错了。”
这时候娄晓娥刚好从卧室出来,她己经听到了父母的谈话,“妈,你说的那个人也在许大茂他们院吗?”
“你这丫头,是不是上心了?
哈哈!
我这闺女终于主动了一回。”
“没错,就是一个院的!
而且小伙贼帅,看样子也不过十八九岁,弄不好还在上学。”
“妈!
我都21了,人家比我小这么多,能行吗?”
娄振华不乐意了,咳嗽了一声,接过话来,道:“女人大个几岁不正好吗?
女大三,抱金砖,先让你妈去打听一下,八字还没一撇呢,想那么多干啥!”
娄晓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她是真心不喜欢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