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许久了,马车一停,她忙扶着喝了点果酒带着醉意的昭华走下来。
“碧儿,那个女奴可安排好吗?”
“您放心,方管家办事得力,己经拿下女奴的文书了,也请了医官照料,当下己经在后院住下了呢。”
碧儿恭敬道。
“你说什么,方管家?!”
听此,弓着身子的昭华猛然站首。
方管家是父亲的得力手下,他处理岂不是意味着父亲知道了。
“碧儿,你...你怎么能让方管家去办这件事呢?”
闻言,碧儿一脸委屈,“您刚走,管家就来了,奴婢也没有办法。”
果然,刚走进厅内,便看见黑着脸的父亲和坐在身侧的母亲。
“逆女!
你还知道回来!”
东平王气的拍了拍桌子。
吓得昭华“腾!”
的一跪,她别的本事没有,唯有在父母面前的一身软骨。
“好了,夫君,莫要吓着华儿了。”
柳若云一脸柔弱,温声细语道。
“夫人,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五日后,庆王府嫡长女及笄礼,你看看全京都的王侯小姐都收到拜帖了,为何独独她没有!”
说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回京第一日,就落下一个欺压百姓的恶名!”
“明明是那个老色鬼当街殴打女奴,怎么成了我欺压他了!”
昭华仰头反驳。
“你还犟嘴!”
说着站起身便要挥手。
一双柔夷握住了他的手,“华儿的性子你该是知道的,咱们的女儿定不是那样的人。”
“哎,华儿,你日后行事莫要如此莽撞了。
也怪不得你父亲生气,你人还没到王都,我和你父亲己经听了不少你的闲话了。”
听此,姜安之倒是冷静下来了。
蓦地,他叹了一口气,“看